最近，有媒体报道，成都某小学要求学生购置一套价值358元的校庆礼服，而这并非所有家长和学生的意愿。后来校方回应称，购买校庆礼服系家长“自愿”。这类事件在教育圈并不算新鲜，随便翻看一下媒体的报道，“午休费”“喝水费”“阅卷费”“洗碗费”等，一些学校巧立名目收取的费用，可谓五花八门，每次都引发争议。而相关部门和学校在回应时，总是喜欢声称家长、学生是“自愿”交费。

果真都是“自愿”吗？面对各种莫名其妙的收费项目，“自愿”这个词给外界的印象，颇有些自欺欺人的感觉。“寄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用这句话解读学生和学校的关系并不恰当。但是，我们仍不免要质疑，学校是不是在利用自己的强势地位收取不应该有的费用？所谓“自愿”从某方面解读是不是“被自愿”呢？首先，学生本身并没有和学校据理力争的能力。其次，在繁重的课业压力下，即使学生有意见和建议，通常也不会舍得投入时间和精力去反馈或投诉。

其实不只是学生，社会上各行各业的人，面临的选择和情境虽各不相同，但只要换位思考就会明白“被自愿”的无奈。同时，“被自愿”也暴露了权力的任性。比如，随着大规模城市化建设的进行，“被自愿”拆迁的故事时不时就会上演。再比如，去医院看病的人，即便只是小毛病，心电图、尿常规、B超等有时也都要“自愿”去做。类似的例子，在其他领域也经常可以看到。

“被自愿”“被平均”“被报名”……“被”字家族的词语早已见怪不怪。然而，“被”绝非常态。“被”对有的人来说或许是一种司空见惯的手段，是谋取利益的借口；但对另外一部分人来讲，则是一种无奈和伤害。

（作者系河南大学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