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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看河大新闻综合3(9.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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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日报》李嘉言:著名唐诗研究专家

新闻作者: 王德军 2012-08-24

百年河大名人印记(九十)

李嘉言(1911~1967),字泽民,又字慎予,笔名家雁、贾彦、高芒、景卯、李常山等,河南武陟人,著名文学家,唐诗研究专家,教授。

李嘉言出生于农家,1930年暑期在河南大学读完预科,考入清华大学中国文学系学习。1934年毕业后,在河北保定育德中学任教一年,即被清华大学中文系主任朱自清召回当助教。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后,他随校迁至长沙(为国立临时大学),1938年春转昆明后,一直在西南联合大学中文系任教,并师从闻一多进行唐诗研究。1942年,李嘉言赴兰州西北师范学院任教,1947年暑期到国立河南大学任教,1949年10月任中文系主任、教授,河南大学科委副主任。

李嘉言早在中学时期,就接受了进步思想,参加了党领导的革命活动。1928年春,曾被当时的地下党组织口头任命为共青团开封市委书记,除领导“学运”外,还参加“工运”。1928年冬曾先后两次被捕入狱,时因蒋冯大战,以无罪释放。抗战胜利后,李嘉言参加和支持了西北师院学生的民主斗争。新中国成立后,他积极学习马列著作,并很好地运用到教学和学术研究中,写出了注入新思想观点的研究论文多篇。1951年加入中国民主同盟,195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李嘉言把一生献给了高等教育事业,并致力于中国古代文学研究。在清华大学读书期间,他曾学写新诗,还积极参加文学组织活动,曾任《清华周刊》文艺专栏和《文学月刊》的主编。与此同时,他把主要精力用于跟着陈寅恪、闻一多等老师学习“考证”。1938年初,临时大学由长沙迁往昆明,成立西南联合大学。他同闻一多等一同参加步行团,途中与闻一多朝夕相处。他在清华、长沙、昆明的十多年时间里,对唐诗、楚辞、诗经的研究,一直是在闻一多等老师的指导下进行的。这一时期,是他研究成果的丰收阶段。之后,他又将研究视野延伸到汉魏六朝文学等学术领域。

李嘉言在唐诗研究方面,取得了突出成就。除早期的《贾岛年谱》和《岑诗系年》等著作外,他对孟浩然、韩愈、李贺等均有研究,有《孟浩然游踪考略》、《韩愈复古新论》、《李贺与晚唐》等。1956年12月9日,李嘉言在《光明日报》上发表了《改编全唐诗草案》,呼吁对《全唐诗》进行全面深入的考订和研究。这是他创新性学术思维的具体体现,展现出了敢为人先的学术视野。1960年10月,受中华书局委托,李嘉言在河南大学成立了唐诗研究室,与本校高文教授等组织“全唐诗校订组”,制定出《整理全唐诗工作规则》,开始了对《全唐诗》的全面整理工作。在三年多的工作中,李嘉言先后编出《全唐诗首句索引》、《全唐诗重出作品综合索引》,使《全唐诗》的考订整理工作取得了重大突破。李嘉言在唐诗研究方面进行了不懈的追求,不但激励着后辈学人锲而不舍,同时也赢得了唐诗研究界应有的尊敬。

李嘉言的主要学术成果还有《唐诗丛考》、《汉魏六朝文学论稿》、《先秦文学史稿》、《新校长江集》和《李嘉言古典文学论文集》等。

《大河报》新起点新生活 你的大学你做主

新闻作者: 记者王灿 实习生赵龙翱 2012-09-03日

大学期间,有许多学生放任自己,虚度光阴,还有许多学生找不到正确的学习方向。当他们被第一次补考通知唤醒时,当他们收到第一封来自应聘企业的婉拒信时,才惊讶地发现,蹉跎了太多时光……又一批新生将走进大学校园,开始全新的大学生活。新的起点也预示着无数的未知可能。对于大一新生来说,走进陌生的校园,该如何调度学校的资源,为自己打开一条全新的发展道路?

1 不良习惯会“折腾”身体

对不少同学而言,进入大学,熬夜就成了家常便饭,有些学生还经常通宵上网,白天大睡,状态萎靡。

“刚上大学新生会基本维持高中的习惯,正常作息,但到了大二不少同学有所懈怠。”河南大学负责体育教学的老师荆磊说,由此,也会表现出不良的作息习惯和饮食习惯,这些都会对大学生的身体造成比较糟糕的影响。

“尤其是通宵上网,学生俗称‘夜市’,对身体状态影响很大,需要几天才能调整过来。”荆磊列举了熬夜的几点危害,包括烦躁易怒,认知功能障碍,记忆力减退,肥胖风险增大等等。“同时,坐电脑前时间久了,腹部会囤积脂肪,时间长了还会形成键盘手等关节性的病症。”

大学生在作息上应当注意哪些?如何调整自己的状态呢?

荆磊建议,大学生能每天六点起床,可以适当锻炼。争取每天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能有一个小时的锻炼时间,“下午五六点是人体的兴奋点,而且这个时候空气质量最好,但运动不能过量,每天一个小时为宜。”

2 老师只是“领路人”

赵涛去年考入大学后,他发现一个班的学生聚在一起上课的时间并不多,大学教师也只是列出一堆参考书目,并不指导学习,这让他一度感觉无所适从。

河南大学副教授、保险学博士何绍慰认为,在大学期间,对于许多专业学科而言,自习占了相当大的比重。“大学期间,老师只是引导,而一门学科所覆盖的知识和能力绝不仅仅是课本里传达的,需大量阅读课外书籍。”何绍慰说,大学和高中最大的不同点是,学生的目标是自主的多元的。老师对学生的学习几乎完全没有监督,这给一些学生更自由的发展平台,这会让一些学生迷失方向。

何绍慰上课从不点名,他认为大学的课程是提供给需要的人听的,如果需要,即使没有选这门课,也可以来上课;如果不需要,学生完全可以不来听课。“大学生选择课程可以更自主,可以选择喜欢的课程,也可以舍弃对自己没有什么帮助的课程。”

何绍慰认为大学应注重培养学生的社会能力、情商,大学生要重视人际交往能力的提升,因为为人处世的能力对于一个人的成功至关重要,大学生要在没有进入社会之前就着手培养这种能力。

3 创业的机会“潜藏”在各大院校中

近年,“创业”风靡高校,各种支持鼓励创业的政策频出,企业及各种投资主体走进校园,为学生提供创业资金支持……大学生在校期间即试水创业的人,越来越多。

“别看我学机械,但我更喜欢拍电影。”郑州大学机械工程学院的刘国峰的创业想法是为毕业生拍比较专业的‘微电影’留念。刘国峰表示,这样的毕业留念才有味道。“无论是同寝室的兄弟姐妹,还是在校园相恋的情侣,很多人希望能拍个电影,做一回主角。”

其实,对大学生来说,创业的机会早就“潜藏”在各大院校中。

近年来,很多大学通过开办创业讲座、创新型比赛、邀请创业家走进学校做导师等多种渠道引导和鼓励大学生创业。进入大学,学生应寻找机会深入社会,了解相关行业的基本运作模式,学习管理知识,学会处理资源、信息。

4 正视心理困惑

上大学后,很多学生告别父母,学习、生活上的许多事情需要独自处理。这些生活方式的变化,需要一部分没有住校经历的学生去适应。

河南大学学生处副处长刘婷,曾任河大心理咨询中心主任。“首先不能说心理问题,说心理困惑较为贴切,面对人生重要转折,有困惑是很正常的事情。”

刘婷说,转折分为学习和生活两个方面。首先,大学学习更加自主,学习的途径也不仅限于书本,对此,不少学生会变得茫然无措;同时,大学对学生而言是个“断乳期”,对学生的自理能力,人际交往能力都是不小的考验。“长大了,自己要飞了,这个阶段是比较痛苦的。”刘婷说。

面对种种心理困惑,刘婷认为,首先要做的是“正视”:要理解自己的心理困惑都是十分正常的,带着困惑去直面大学生活,不要逃避,珍惜友情,懂得感恩,接纳自己和别人,规划好自己的目标,慢慢就会从困惑中走出来;同时运动也是很好的疏导心理压力的手段。“我们常说‘身心健康’,身和心是协调统一的,因此正常的作息,合理的运动是相当必要的。我们相信大学新生都是很棒的,都能hold住。”刘婷说。

《东方今报》一个河大“洋教授”与中国的跨世情缘

新闻作者: 记者 赵媛/文 邱琦/图 2012-08-31

87岁的吴雪莉,依然有一双澄澈的蓝眼睛,瞳仁中似有虹彩,仿佛容纳了一个海洋。

如果不是这双眼睛,你总会有种错觉,在你对面的,就是开封街头寻常可见的,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太太。她21岁远嫁来中国,在开封生活了60年,在河大执教已55年,送走毕业生3000多人,培养出300多名硕士生和两名博士生,现在是河南大学的终身教授。

一代代学子,听着她用英语讲童话故事,看着她从当年的“金发碧眼”的美人变成“鹤发童颜”的老太太。她与这个国家,这片土地同呼吸、共命运,也见证着河南大学这所百年名校的沧桑巨变。

如今,她的六个子女相继定居美国。她却舍不得离开这片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土地和大学。她说,守着河大,日日散步出门,看着铁塔,听着风铃,心里踏实。

吴雪莉强调,自己不是“外教”,因为1975年她加入中国国籍,“已经是个中国人了”。

四世同堂的中国籍“洋教授”

“吴雪莉家,顺着巷子走,种了好多花那家就是。”记者在河南大学西门的老胡同中寻找吴雪莉的家,巷子曲折,问了几人,无人不知。

“老太太好着呢,对人可实在,我们都是老街坊了。”一位老人热情地给我们指路。

果然,拐了几个弯儿穿过灌木花丛,一条砖石小径直通往幽静的二层小楼。

楼前的院子里,种满了丝瓜、月季、竹子等植物,绿意盎然。还没叫门,一只黄白相见的大猫从花丛中蹦出来,跑进了屋子里。这里,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家。

“来了,家里有人,门没锁。”一口地道的开封普通话传出来,如果不是吴雪莉亲自来开门,你真听不出来这是一个“洋老太太”。而迎出来的她,高高的个子,满头银发,穿着一件红白条纹短袖衫,打扮得也和普通老太太无异。

客厅很宽敞,大书架占满了一面墙壁,里面摆满了中英文的书籍,墙壁上挂着吴雪莉年轻时的照片及儿女们从大洋彼岸寄过来的全家福。

家里的茶几上、地上,堆着三岁曾孙子的玩具。老太太如今和长孙一家生活在一起,已是四世同堂,任小曾孙绕膝转,享受着天伦之乐。

“今年是我来开封的第60年,也是我到河南大学的55年,这儿是我一辈子感情最深的地方。”吴雪莉说,他们一家三代,都与河大缘分很深。

她有六个子女,大儿子、大儿媳已从河大退休,老五、老六两个儿子,都毕业于河大外语学院。

如今她的大孙子和孙媳妇也都在外语学院工作,小孙子刚从河大毕业,今年赴美留学去了。

惊世骇俗的“闪婚”

中西合璧的客厅里,一杯茶,吴雪莉再次回忆起她“充满传奇的一生”。

她英文名叫雪莉·伍德(Shiley·Wood)。1925年7月15日,她出生在美国阿肯色州的斯密士堡市。

一战期间,吴雪莉的父亲应征入伍,在海地一待就是8年,因对海地共和国有特殊贡献,曾被任命为海地驻美国休斯敦领事馆领事。

起初,雪莉家的日子还算殷实,但1930年的世界经济危机,使得他们的咖啡园很快破产,一家人陷入了贫困。 吴雪莉说,她16岁时就在底特律打了很多份工,“当保姆,看孩子,我啥都干过,后来还进工厂打过工。”

那时的吴雪莉,虽然打工很辛苦,但舍不得放弃学业,还是申请了在密歇根州立农学院(现密歇根州立大学)半工半读。而这个选择,让吴雪莉遇到了改变一生命运的人。在大学,一位高个子的中国留学生,闯进了她的视线。

黄元波出生于广西壮乡,在密歇根州立农学院留学。他们在学校一位教中文的老师那里认识,黄元波对这个漂亮、开朗的美国姑娘一见钟情。

在那个年代,一个美国女孩和中国男子谈恋爱非常少见。黄元波为追雪莉,煞费苦心:“他经常找机会见我,送花、请吃饭、看电影,现在年轻人谈恋爱的招儿,他都使过。”

从泛黄的老照片上可以看出,当时的吴雪莉,容貌秀丽,一双碧眼顾盼生辉,颇有几分好莱坞明星的神采。可以想象,有多少小伙子为她倾倒,但她,还是和黄元波走到了一起,“他人很好,我们在一块儿挺有话说。”

“我们认识3个月就在当地报纸上刊登了启事,结婚了。”吴雪莉说,1945年12月25日,二战结束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在圣诞树下,这对异国恋人举行了婚礼。

虽然老人对当年的恋爱轻描淡写,但可想而知,在当时对东方几乎一无所知的美国,吴雪莉的行为依然算得上是惊世骇俗。

颠沛流离中来到河大

1946年,吴雪莉跟随丈夫横渡太平洋来到上海,那年,她只有21岁。

“21岁生日还是在轮船上度过的。”吴雪莉说,当时也没有太多伤感,只是对大洋彼岸的这个国家充满了好奇。到了中国, 雪莉·伍德也有了伴随自己一生的中国名字——吴雪莉。

他们在上海短暂休整之后,黄元波到西安的西北农学院任职。嫁给黄元波来到中国后,雪莉才发现了丈夫的“秘密”:“他认识我的时候说自己29岁,结了婚每过一年他就把自己的岁数往上加几岁,最后才短短几年,他就说自己已经35岁了,我这才意识到他整整比我大了14岁。原来他怕娶不到我隐瞒岁数。”

“有什么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吴雪莉已经会用中国俗语给自己解嘲。

1947年5月,他们的长子黄礼民出生。就在雪莉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幸福中时,西北战事却渐渐吃紧。1948年,西北农学院停课,黄元波夫妇打点行装四处躲避战乱。后来,他们一家来到了上海,黄元波在南通大学当教授,吴雪莉在一家商业机构当打字员,全家才算从颠沛中暂时安歇。

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二年,黄元波被调往河南开封主持筹建生物制药厂,吴雪莉随夫带着孩子举家迁往开封,从此这里成了她的第二故乡。

“那时候开封都是平房,没几栋高楼,河大的建筑,那时在开封是最好的。”吴雪莉说,在她做“家庭妇女”的那几年,河南大学一直很让她向往,她很喜欢这所老校幽深的庭院和古老的建筑,以及充满朝气的学生。

1957年,吴雪莉终于满足心愿,在河南大学当了英文外教。金发碧眼的她,穿梭于河大中西合璧的教学楼,引人注目,成为一道风景线。而吴雪莉那时就发现,河南大学英语氛围浓厚,很多老教授都是留英、留美的“海归”。

艰难中 与这片土地不离不弃

命运,不会因为她家庭的特殊而有所眷顾。在动荡的年代里,她的丈夫黄元波被关进了牛棚,吴雪莉只得一个人维持全家的生计。

而上世纪60年代,在中国,吃饱肚子对谁都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我家有一大窝子小孩,补贴的粮食不够吃,日子更是难。”

当时,吴雪莉美国的一个老同学在瑞典,听说中国的情况,给她寄来了一小桶白面粉。

“那时候,大部分家庭都得吃粗粮,白面粉可是宝贝。”吴雪莉说,当时,很多河南家庭喜欢用鏊子烙饼,她突发奇想,何不用鏊子做面包,“我把面放点糖摊在鏊子里,上面弄个大铁锅盖盖上,密封起来,就成了个中式的‘烤箱’。”

吴雪莉说,虽然鏊子“烤”的面包不算好吃,但是成了孩子们在那个特殊年代一点温馨的回忆。

孩子们很喜欢吃面包,闹着让同学再寄,雪莉不同意:“我们要靠自己生活,不能依赖别人。写信伸手向国外要食品说在中国吃不饱肚子,对国家影响也不好。”吴雪莉虽然还没有中国国籍,但她处处都替国家着想。

虽然吴雪莉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国家,她的儿女们却并未因此而少经受磨难。

“她的六个孩子和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上山下乡,到农村插队,都赶上了。”从小在河大长大的王震生说,老人的大儿子和自己同为“老三届”,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大女儿以工农兵学员上了当时的河南医学院。小三和小四两个女儿都与大学擦肩而过。只有小五小六赶上了恢复高考,后来考上了河南大学外语学院。

在王震生印象中,吴雪莉是个热心人,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不知有多少穷孩子到她家饱过口福。大学都不开英语课的年代,不少附近的孩子们在她的熏陶下却能用简单的英语对话。

经周总理批示加入中国国籍

1962年,吴学莉离开美国已经17年后,突然收到了母亲的消息。

吴雪莉的母亲道逊夫人是世界和平理事会委员,与美国著名进步作家安娜·路易斯·斯特朗是好朋友。

在斯特朗的引见下,1962年道逊夫人从莫斯科秘密来到中国,见到了周恩来总理,并第一次与分别了17年的女儿、女婿一家团聚。

“十几年没见,我妈妈也很想念我,她对中国,对河大印象很好,也想留在这里。”吴雪莉说,2年后,道逊夫人也来到河南大学,成为一名普通的外籍教师。

日理万机的周恩来总理多次向道逊夫人发来问候,并亲自函告河南省委及有关部门,要求妥善安排好这位美国专家。

吴雪莉说,母亲也很喜欢河大,喜欢这里朴实的学生和踏实的学风。几年后,道逊夫人在开封去世,至今骨灰还保存在这片她热爱的土地。

时光脚步催人老,吴雪莉最好的年华,都给了这片土地,但那时,她仍然是一个外国人的身份。

吴雪莉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她坐火车出门都要到公安局备案,动不动就被说成是美国“特嫌”。她多么希望自己能早日拿到中国人的身份,真正成为这片她热爱的土地上的主人。

1975年,吴雪莉的这个心愿终于实现了。经周总理的批示,她正式取得了中国国籍。

“很开心,也很踏实。我终于成了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吴雪莉说,这意味着她已经真正融入了这片土地,她喜欢这种感觉。

校园里的“滑稽美人”

在河大校园中,吴雪莉常以“滑稽美人”自称。

加入中国国籍后,弟子不无敬意地说吴老师是“华籍美人”(中国籍美国人)时,她却眨眨那双闪烁着睿智而幽默的眼睛补充说:“是‘滑稽美人’(funny Beauty)!”其实在开封人眼里,“滑稽”不乏风趣与博识之意。

吴雪莉的学生,河南大学国际教育学院党委书记关合凤说,“滑稽美人”也是她上课的写照。她上课都要戴着首饰,打扮得很漂亮,而且上课时特别活跃,经常师生乐成一团。

“我们上大学时,还是上世纪80年代,都不知道圣诞老人是什么样的。圣诞节时,她就粘上白胡子,戴着圣诞帽,扮圣诞老人给我们看。”关合凤说,在相对闭塞的年代,吴雪莉老师为他们讲述国外的见闻,也成为他们看世界的一双眼睛。

上课虽活跃,吴雪莉的严格和认真在河大却是出了名的。她从不缺课,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律上课为先:“耽误学生的时间,那简直是犯罪。”

吴雪莉患有腿部静脉曲张,犯起病来几乎无法行走,每逢犯病,雪莉就单腿跳着去上课。当她一步步跳进教室,所有的学生都肃然起敬。据说,雪莉任教50多年,上课从不迟到,也几乎从不请事假。

“她的责任心和认真的态度,让你不得不尊敬她。”关合凤说,如今这种严格和认真也代代相传,成为河南大学外语学院的“传家宝”,而吴雪莉,也早已成为一代代学子心目中河大外语学院的“精神象征”。

进入耄耋之年的吴雪莉,也一直活跃在教学一线,80多岁时她还带着博士生, “我到现在都还没算退休,是学校的终身教授。”

一面中国国旗 伴随她63年

采访中,很多人向记者提到吴雪莉有一个跟随她大半辈子的“宝贝”,一般人难睹真容。

“我的宝贝就是我的国旗,她已经陪伴我63年了。”吴雪莉说。

如今,又快到我们的国庆节了,而采访中,吴雪莉也早已迫不及待,又忙前忙后地张罗着,让大孙子黄峰把自己的国旗找出来。

“除了我,谁也不知道她把国旗收在哪里。”黄峰神秘地说,其他人碰一下她的国旗,老人都不允许。

每年10月1日清晨,当天安门前的五星红旗冉冉升起的时候,吴雪莉都要在小院门口悬挂起这面五星红旗。

而这个六十多年始终如都会出现的场景,已经成为吴雪莉她们一家人一直坚持的“隆重仪式”。

“这面国旗是我在1949年国庆前夕,排了很长时间的队才买到的。”吴雪莉说,那时她住在上海,当时解放军进驻上海,新中国就要成立了。

她记得直到9月26日,全国政协才决定了国旗的样式,离开国大典只有4天时间了。市政府号召市民赶制国旗。

吴雪莉说,“当时,各个街道的居委会组织人员,都蹬着缝纫机赶做国旗”。

“那时候,居委会组织妇女用棉布裁出固定尺寸,在上面挖5个五角星形状的洞,然后用黄布缝上,制成国旗。”1949年9月30日下午,排了很长时间队的吴雪莉,终于如愿以偿,买到了渴望已久的五星红旗。

那以后,国庆节挂国旗成了吴雪莉家的固定仪式,60多年来从未间断过。

“后来日子好了,孩子们看见院里人家挂的国旗都是绸子的,颜色鲜艳又好看,要买个新的。我一直不舍得换,我就要挂这面,她见证了我在中国的成长。”吴雪莉说。

老人对中国的感情也感染了很多人。河大的高继海教授说:“她在中国待了大半辈子,始终把中国、河大作为她自己的家。她对这片土地那份深沉的爱,让人感动。”

情愿守着河大一辈子

丈夫去世后,吴雪莉的五个子女先后移居美国。大儿子今年在河大退休后,也移民到美国。吴雪莉却留了下来。

很多人奇怪,放着这么便利的条件,她为什么没随子女去美国安享晚年?

“我已经在河大生活了快60年,母亲和丈夫都在这里去世,我的事业我的学生也在这里,我的家就在这里。”吴雪莉说,自己就像树扎下了根,已经习惯了这片土壤,她离不开这里了。

从1979年开始,吴雪莉经常去美国探亲。她经常向亲友们介绍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大学。“河大是所百年名校,我给他们看照片,他们看到中国有如此美丽的大学,都很惊讶。”吴雪莉说,这让她很自豪。

而她发现,美国各地都能碰到河大的校友,身在异国他乡,他们依然惦记小城里的母校和老师。这份深情让她深受感动。在这个浮躁而日渐冷漠的社会,这种感情比任何物质都来得宝贵,她情愿在这里与之相守。

60年过去,吴雪莉虽然在开封搬了多次家,却始终紧挨河大校园。现在的小院他们已经住十几年了,黄峰也曾动员奶奶搬家,可她不肯。

她说,守着被岁月浸润的河大校园,日日散步出门,就能看着铁塔,听着风铃,就像她年轻时刚来到这里一样,“我要守着这里一辈子,将来骨灰要撒在黄河里,和深爱的土地,永远在一起。”

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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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入时间:2012-09-11[打印此文] [关闭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