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 河大新闻网  >>  媒体河大  >> 正文 选择字号【

媒体看河大暑假新闻综合1(07.01—08.31)

【新闻作者:无    来自: 本站原创  已访问: 责任编辑:马翠轩   】

《光明日报》文化名人与河南大学之我与河大

新闻作者:阎连科2012-08-20

我是一个没有在校认真读过书的人,所谓的1966年入学、l976年高中毕业,也只是人生时序上的一段荒废的笔记。而且实际上,高中并没有毕业,因家里极缺医药费用,便丢掉课本,到新乡水泥厂的矿山上打工去了。全国恢复高考那年,我梦想有一天能够走进大学的课堂里,听教授在讲坛上授课,自己在下边正襟危坐地记些笔记。为了这样一个目的,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我又认真复习了高中的课程,准备迎接学业上的一次日出。终于到1983年时,我所在的部队(师机关)和河南大学有了某种协商,河大同意给商丘的驻军开办一个大专班,学期三年。当时领导传达的精神,是说这个班每年要有半年脱产,到河大校内听课。于是,我以为真的可以圆一圆我的大学梦,就拼命复习、拼命阅读、拼命计算,生怕考不进那个有名额限制的“河大班”。结果我的考试成绩还算不错,在那三、四十人的“河大班”还算靠前,顺顺当当成了大学生。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那个“每年必须有半年脱产到河大听课”的计划,改为了河大的老师定期、定时地从河大的教室里走出来,到商丘驻军的营房里来给人授课。这个计划的变更,使我坐在大学课堂里做做笔记的梦想轰然破灭,而且,学的又是“马列主义政治教育”专业,实在离我热爱的文学相距太远,然而毕竟可以通过这个“校外班”取得一张河南大学的正规学历,也就半是欣喜、半是遗憾地一边工作、一边待河大老师到了军营之后,坐在临时改为教室的会议室里听课了。记得发文凭那天,校方和驻军的领导都十分重视。为了让大家感受一下“母校”,用大轿车把我们从商丘拉到了开封,几个小时的颠荡之后,我们的师长和政委领着我们在河南大学的门口合了影,还让我们同政教系的老师留了念,河大的一位校长还在我们的毕业典礼上讲了话。

将近20年了,与河大有关的许多事情都忘了,惟一不能忘记的是我们在河南大学的校园参观时,那些大学生们看着我们这些老大哥、老大姐——解放军叔叔、阿姨们异样的目光。今天,我在填写任何简历时,大都写上“曾经就读于河南大学政教系”,其实不仅是学历的象征,更是经历的实在。现在,很多时候,我在无奈时也到大学讲课,每每站在大学的讲台上冒充老师或名誉教授时,其实都是要脚脖子发软、站不稳脚跟的。所以,对于河大,因为遗憾,才越发觉得亲切;今天,河南大学肯把我算做她的一个学生,这让我多少感到欣慰。

最后,也必须坦诚地说:正是因为河南大学那一张大学文凭,才使我在实际生活中得到了许多许多实在的益处。我是真的感谢河大,从内心把她作为我的一所“母校”呢!

《光明日报》文化名人与河南大学之灵光——我与河南大学

新闻作者:鲁枢元 2012-08-14

法国作家罗曼·罗兰说过,他在青年时代,生命中曾出现过三道“灵光”,这三道灵光几乎决定了他今后一生的道路。在我的生命中,也曾涌现出过不止一次的“灵光”。

第一次是在1958年的秋天,那时我十二岁,正在开封第八初级中学读一年级。

那是全国“大跃进”的年头,学校正勤工俭学,有一段时间分配我到奶场干活,具体任务是和另外一位姓苏的同学一块照料一头奶羊。

有一天,我们又牵着羊上了城墙,当我把山羊拴在炮楼旁边的一棵小树上,刚刚转身时,“灵光”出现了:在我眼前,湛蓝的天空下有一片我从未见过的美景,一座又一座巍峨的宫殿,飞梁画栋,绿树环抱;一排又一排别致的洋楼,鲜花遍地,曲径通幽,简直就是民间故事里讲的广寒宫落在了地上。楼宇间,能看到一些青年男女在散步、在交谈、在读书、在打球。我一下子想不出来,灰蒙蒙的开封市怎么会有如此亮丽的一个去处。

我在城墙上看到的这个“仙境”其实就是河南大学的校园。

河南大学离我家所在的十二祖庙街并不远。有一阵子,河大学生早操跑步,就跑到我们那条小街上。我当然只能在被窝里听听他们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和“一、二、三、四”的口令。有时到铁塔去玩,也曾从河南大学的围墙外走过,那也只看到墙头的那些破瓦烂砖。

当我第一次由半空中俯瞰到河南大学的美丽校园时,心头就涌出了一股强烈的愿望,我要上大学。

五年后我真的走进了这座校园,并且一住就是五年。

第二次撞上“灵光”似乎与此也有些相关,那时我还在开封一高读书。夏季的一个黄昏,我随我们年级的同学李之禹到他家中取一点什么东西。他家住在河大校外的惠济河岸边,是河南大学为教授们盖起的新宅,一律平房独院。我记得那天有些阴晦,而且已是暮霭沉沉,屋里面显得很明亮。一进门的东屋,是李之禹父亲的书房。他父亲正伏案翻书,我们怕惊扰他,像小狗一样弓着身子从书房门前掠过,连正眼观看一下都没有来的及。

然而正是这匆匆一瞥,时间怕只有一秒左右,却在我心头停驻下来:柔和的散发出温暖的台灯,满装图书的书架,散发出芬芳的笔砚,书案前若有所思的学者。

我几乎听到自己心里发出呼喊——我也要做这样的学者。

李之禹的父亲就是河南大学的名教授李嘉言先生,没有想到,两年后,我真的成了他的学生。不过直到那时候,开封市贫民区一个利用暑假时间去拉板车的中学生,距离文学教授还不知有多远的距离。

从那时起,25年过去了,曲曲折折阴差阳错,我倒真的当上了“教授”,而且是“文学教授”。此时,我的台灯、书案、书架、“笔砚”,以及两袖清风、坐拥书城的感觉,真是与38年前“灵光”闪现时的情景别无二致。

天地间也许有些秘密,在冥冥中。

《光明日报》文化名人与河南大学之汴梁一梦

新闻作者:周而复 2012-08-09

那时,河南大学在南京招生。报名投考容易,难的是要有一张高中毕业文凭。我们想了一个主意:用我哥哥周祖庥的高中文凭,冒名顶替报名投考。考试后,成绩符合录取标准,一举成功。我改名周祖庥和同学一道前往已有两千多年历史的名城汴梁。至今流传所谓“开封古城,十朝都会”:战国时期的魏,五代时期的后梁、后晋、后汉、后周北宋和金,此外西汉的梁孝王、元末红巾军刘福通和朱元璋都一度在开封定都。

河南大学位于龙亭后侧铁塔附近,拥有国内知名专家学者教授。我考的是中文系,想在中国古典文学方面进行研究,如中国文学史、散文、诗词方面。在这座古代名城安安静静读四年书,研究中国古典文学、为祖国文艺事业略尽绵力,是我的愿望和志趣。一天黄昏时分,我从课堂回宿舍的路上,看到布告栏里贴了一张新的校方布告,赫然发现布告上有周祖庥三个字,立即停足审视内容,那上面写的是,查中文系学生周祖庥高中毕业文凭并非本人,着即开除学籍……这简单几个字,如突出的一阵惊雷,把我的美梦击得粉碎,接着天空暗淡下来,校园和大地仿佛陷入一片昏暗的夜色里。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受到沉重的打击。我不气馁,虽然仿佛被打倒在地,旋即站了起来,伸直了腰杆,前去拜访卢前先生,向他陈述那张布告内容和我利用哥哥文凭投考河南大学的实情。他为我抱不平,气呼呼地说,文凭虽说是假的,并非本人,可是考试成绩却是真的,学校要录取的是“文凭”还是本人考试成绩?他叹了一口气说,在现在的教育制度下,我们无权无势,有什么话好说?他耸一耸肩,表示身为教授也无法挽回校方已公布的布告。他沉思了一下,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先设法弄一张高中文凭,再考大学。他有个朋友在上海办建国中学,可以介绍我去立即插高三下学期,读到明年即可取得高中毕业文凭。

我拿着卢先生的介绍信,悄悄黯然告别开封前往上海,顶替建国中学高三下学期班上周德名额,再读高中。第二年暑假取得高中毕业文凭,投考上海光华大学英国文学系。从此,原名周祖式不用了,也不冒充周祖麻了,进入大学以后,大家都叫我周德。原先在河南大学希望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志趣,目睹耳闻国民党统治的腐败、落后、贫穷、民不聊生的社会现象,改为用现代文艺形式如诗歌、杂文、散文、报告文学和小说等参加战斗,故改入英国文学系学习。

往事如烟。良师益友,数十年来,不断凋谢。汴粱一梦,转瞬之间消逝了。诚如苏东坡歌咏的那样:“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人间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光明日报》文化名人与河南大学我是景色也是目光”——河大校园中的老建筑

新闻作者:张清平 2012-08-07《光明日报》

河大的老建筑始建于上世纪初叶。

1912年9月,河南大学的前身——河南留学欧美预备学校开学。最初的校舍,是在清代贡院的基础上改建而成。预校大门坐北朝南,是三件官衙式建筑。右边是传达室,左边是接待室,中间是出入通道。大门上方悬有长方形白底黑字大木牌,上书“河南省立留学欧美预备学堂”,为第一任校长林伯襄先生所书。

1918年,第三任校长李敬斋到任,在他的主持下,河大的校区进行了整体规划,规划援引欧美风格,将学校的所有建筑统一编号。

1919年,六号楼落成。这是学校的第一幢楼房。因建在规划中的六号楼位置,故名之为六号楼。六号楼极富民初北洋建筑风格。房顶及整体设计循中国传统建筑,严谨、对称。而前廊的罗马镶嵌式立柱、落地式门窗,则是欧陆风情。整幢楼连同地下室仅四层.看上去却典丽而秀挺。

1925年,七号楼落成。尽管时事维艰,七号楼却建造得堪称经典。拱顶飞檐,中西合璧。时至今日,人们仍为它宁静典雅的风范而倾心。

1930年,学校改名为河南大学。南校门和大礼堂建成于这一时期。这是河南大学的标志性建筑,也是纪念碑式的建筑。南校门是学校的正门,采用了中国传统的牌楼样式。雕梁画栋,浑厚对称。建筑为砖木结构,共设三门。中门的宽度可通大型卡车,两边的侧门拱卫着中门。校门的门楣处.柳体金字题写着河大校训:“明德、新民,止于至善。”校训出自《礼记·大学》。大礼堂坐落在学校的中轴线上,宫殿式的建筑风格,恢宏而凝重。

及至上世纪30年代初,河南大学的格局已基本定型。“校本部之校址.南近曹门,北及铁塔,东依城垣,西环惠济河矣。”

1949年后,陆续兴建了八号楼、九号楼、十号楼。新建的教学楼着意于实用。墙厚、顶平、敦实,有鲜明的20世纪50年代建筑特征。

“我是景色,也是目光。”法国女作家波伏娃如是说。

那些美丽典雅的老建筑,静静矗立校园近一个世纪。它们与新校区互相呼应,是一代代河大学子激情与梦想的见证。无数青青子衿的精、气、神弥散在楼、堂、馆舍间,建筑因之有了生命。

2006年,河南大学的老建筑和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武汉大学、厦门大学等近代建筑群,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时至今日,浑朴的南大门,古雅的大礼堂,静穆的六号楼,典丽的七号楼,精巧的斋房……这一切已等同于河大的符号,是河南大学历史文化的象征。

在每一个露水盈盈的清晨,当河南大学开启古老的校门,师生穿行于新老校区,迎着曙色,步履匆匆。

如同鸟儿飞翔林间,如同农夫走过田垄。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运行。

文化名人与河南大学

《光明日报》文化名人与河南大学之我与河南大学

新闻作者:姚雪垠 2012-08-03

1910年10月10日,我生于河南邓县西乡姚营寨的一个破落地主家庭。8周岁以前不曾认字。进入9岁的时候,起初由父亲教我认字,几个月后开始入私塾读书。在私塾读了一年半,考入教会办的鸿文高等小学。三年后到信阳一家教会中学插入初中二年级读书。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后,信阳一带顿时战云密布,局势紧张,我也因此失学。

1929年春,我到开封寻找出路。一位同乡学生替我造了一张假文凭,暑假考入了河南大学预科。因为入学后不久就积极参加共产党开封地下市委领导的政治斗争,第二年暑假被捕。被释后继续上了一年学,到1931年暑假,学校以“思想错误,言行荒谬”为理由将我开除,从此就结束了短暂的学生生活。

开封的两年学生生活,是我一生的关键年代。

第一,中国共产党当时在白区执行的是左倾路线,它使学生运动遭到不必要的损失,但政治思想方面却教育和锻炼了一大批青年。我当时参加了开封地下市委领导的学潮委员会和其他活动,受到了深刻的政治思想教育。第二,在这短短的两年中,我读了一些介绍马克思主义的书籍,初步掌握了一些关于历史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以及政治经济学的理论常识,对我以后的学习起了启蒙和引路作用。第三,我到开封的时候,文学界正继续鼓吹普罗文学运动,同时大量介绍苏联的新作品和文艺理论。虽然当时我国所谓普罗文学的作品犯了作家缺乏生活和艺术粗糙的毛病,但是另一方面,它又具有积极的冲击力量,它呼唤着文学青年们投身到革命的政治斗争中去,以文学为武器同反动势力战斗。它的积极方面,对我有巨大影响,使我对文学的使命有了新的认识。第四,在河南大学预科学习时期,我读了梁启超的《清代学术概论》,清代朴学家们的治学精神、方法和严肃态度使我受到了很大教育。同时我从当时方兴未艾的古史辨派也受到了很大启发。此外,当时以历史唯物主义为指导的新史学运动正处在草创阶段,关于中国社会性质和社会史问题的讨论甚为热闹。我对这一运动也很感兴趣,阅读了一些论辩文章。以上三种文学流派给予我综合影响,对于我以后的发展道路关系很大。第五,我在拥护新文学运动的同时,也很爱好古典文学。我不停留在一般欣赏,而能从古典文学中吸取有益的营养。在少年时代我就学了些文言文的写作方法,包括不很严格的骈体文。日后读书渐多,这方面的修养也有所增进。

从19岁到27岁,我读书很杂。读书杂,自然影响我不能专力学写小说,也不能多读新文学作品,好像走了弯路。但是到中年和老年,我深深感到青年时期的读书杂、涉猎多,对我很有好处,它丰富了我对中国历史和中国古典文学的常识。我今天在小说创作中能获得些微成绩,能开辟我自己的道路,与青年时代打的基础不能说没有关系。

文化名人与河南大学

《光明日报》文化名人与河南大学之再造中国大学——造访河南大学有感

新闻作者:陈小章 2012-07-30

在这之前,我不知道中国有这样一所大学,更不知道古老中原大地上的这所大学竟是中国近代史上的一所先驱大学。她那古香古色的校园,融中西风格为一体的典雅建筑叫我欣喜若狂,流连忘返;而她的坎坷历程和变迁却叫我黯然神伤,感慨万分。就是这样一所大学,叫我神往,激动,让经历过无数次演讲的我第一次站在讲台上语塞。这样一所我前所未知,却又让我为她如此动情的学校,她的名字就叫河南大学。

因为是郑州大学的客座教授,我到河南郑州讲课。我的一个河南籍的学生问我能否顺便也去河南大学访问讲学。于是,我才知道中国有这样一所大学。其实,因为我们研究中心和内地十多所大学和研究机构有合作关系,我经常在内地走南闯北,应该还不算孤陋寡闻。不过,据称河南大学在开封,规模不大,我之前没听说过这学校也不足为奇。

可是,当我站在河南大学的斗拱牌楼式的校门前,我完全被一份我始料未及的古朴、厚重和恢弘震住了。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她布局典雅的校园和那一份深厚的历史文化沉淀。从进了校门以后,所到的几乎每一处,都让我驻步流连:建于1912年并反映当时西风渐进时代气息的留学欧美预备学校(河南大学前身)的校门;清代进行科举考试的“贡院”;建于1921—1925年间命名为“东十斋”的带有中国传统门楣装饰的洋楼系列;以及分别于1925和1936年落成的中西合璧、气宇轩昂宫殿式的七号楼和大礼堂;还有含括了中华几千年历史珍藏的文物馆。

走进校史馆,河南大学近百年的风雨历程就像一本厚厚的史书一样展现在我面前……

1912年,河南大学的前身河南留学欧美预备学校,在古城开封清代贡院旧址诞生;

1923年3月3日,在预校基础上建立的中州大学举行开学典礼,设文、理两科;

1927年6月,成立国立开封中山大学(国立第五中山大学),增加了农科和法科;1928年9月增设医科;

1930年8月,学校更名为省立河南大学,并改文、理、法、农、医五科为五院,就此河南大学正式命名。抗日战争期间,河南大学先后辗转于河南信阳、南阳、洛阳,陕西西安、宝鸡等地,虽然图书、资料及仪器损失惨重,但仍办学不辍;

1942年,河南大学由省立改为国立,办学经费有了保障。

新中国成立之后,经过1952年到1962年的多次院系调整,医学院、农学院分出,建立河南农学院(河南农业大学前身)、河南医学院(河南医科大学前身),理学院主体成为新乡师范学院(河南师范大学的前身);

1953年教育部进一步明确全国高校调整以中南区为重点,中南区又以河南大学为重点。于是,财经系调人中南财经学院。水利系并入武汉大学,畜牧兽医系调往江西农学院,植物保护系调往武汉华中农学院,行政学院单独设校成立河南行政学院。学校有中文、历史、政教、地理、外语、数学、物理、化学、体育、艺术10个系;1979年,更名为河南师范大学;1984年5月恢复为河南大学。成为具有文、理、工、经、管、法、哲学、教育、历史、医学十大科类的综合性大学。

河南大学作为河南乃至中南六省区高等教育的母体,为新中国的高等教育的发展做出了独特的贡献,不仅以其院系为基础孕育了新的院校和系科,而且为社会输送了一大批各类专门人才。令我费解而又无法想象的是,这样一所历史悠久,颇具规模的大学,时至今日竟然默默无闻。

在河南大学,最让我感动的是那一份透过厚重的历史,洋溢出来的河南大学人奋发图强的精神。无论是清晨还是夜晚,朗朗的读书声回荡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晚上灯火通明的教学楼,每一个教室都坐满了聚精会神自习的同学。在我的演讲之后,面对提问不绝,求知若渴的新一代河大人,我看到了河南大学振兴的未来。而当我参观了生命科学学院宋纯鹏教授的实验室和了解了其发展的历史之后,我更坚信河大人有一天会再造河南大学。

1990年宋纯鹏教授从北京大学毕业,来到河南大学当时刚组建的生物学系,从此开始了他在河大艰难的创业历程。生物系初创于1923年,其办学历程也与河南大学的坎坷命运一样,曾先后于1950年和1962年两次被迫中断。宋教授来河南大学之时,正值生命科学迅猛发展,国内外强手如林。面对其他大学已有的学科基础和多少代人的学术积累,宋教授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如何从一无所有,一片空白,没有一间实验室,没有一件玻璃器皿,又在开封这个非常闭塞的小城启动他的研究计划。他沉浸在学科发展的这一艰难的课题当中,梦萦魂绕,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1991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获得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这宝贵的支持,使他的事业在一个地方性的大学有了起步的可能。他选择了实验消耗比较少,但是依赖技术非常巧妙的科研途径。他要用技术优势,去克服设备和资金的劣势。随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第二次资助了他的研究。1996年,经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的严格评审,该校植物生理学成为硕士学位授权点的专业,这离他开始创建实验室的时候(1991年),也只有仅仅5年的时间。他从学科交叉入手,提出了新的研究思路并引起争议,所幸1997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主任基金又一次支持了他的研究。他在国际上首次提出的H202作为信号分子参与ABA诱导的蚕豆气孔关闭的研究结果得到了同行的认可,系列研究已被列为该领域重点阅读的经典文献。宋教授积极大胆的谋划和引人瞩目的建树使学校决策层也开始理解他在学科建设上的既定发展方向,大力支持其实验室的建设。现在看来,宋教授的选择和科研思路是正确的,通过他不懈的努力,尤其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关键时刻那宝贵的“一瞥”,产生了巨大的学科成就的回报。去年他们学科申请博士点以86高分通过通讯评议。在有着一亿人口大省的一个地方学校,建设生命科学学科的博士点,其对学科发展的科学意义和提高高等教育水平的价值都是不言而喻的。

岁月轮回,年代更替,宋教授在河南大学所创建的植物学科开始成熟,已经拥有涵盖细胞生物学、植物生理学、分子遗传学和基因组学的多学科实验技术,有了系统和成熟的学术思想,建立了自己独特的实验体系,并奠定可以开展国际间学科合作和交流的基础,一批年轻有为的优秀学者逐步成长起来。在访问期间,我能感觉到一个团结协调、敬业和勇于献身的研究集体的氛围,让我有很深的感触:一个学科也好,一个大学也好,只要有了独具风格的专业特色,同时具有在任何情况下,不为世风所动的一种品格和境界,总会有所成就的。回顾他们十年的学科发展历程,有光风霁月、也有雨夜泥泞;有山重水复,也有柳暗花明。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地方学校、地域和新建学科等),使他们泯灭了一次次良好的发展机会,但是始终没有泯灭他们在河南大学发展生命科学学科的决心和意志。这种愈挫愈奋,矢志不渝,百折不挠的精神倒是让人感觉到几分悲壮。宋教授感慨地说:“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我们和河南大学绑在了一起,让我们为之奉献,为之奋斗,百年河南大学校园内也应有和她年代久远相称的学科”。

新河大人对他们心目中河大的企盼和再造河大的决心,让我在为期不长的访问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心灵的震撼。这也许就是宋教授所说的那股无形的力量吧。在河南大学短短的两天中,我有太多的感触和感慨。这一所大学坎坷的历程是否也和分布在中国一些不太发达地区的其他大学相仿?这所大学和其他大学未来的命运如何,我不得而知。但是,宋纯鹏教授的实验室凭着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在关键时刻的资助而在科研上崛起的例子也许是发人深省的:真正有帮助的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锦上添花。

漫步于河南大学近百年的校园,总能感觉历史扑面而来,古朴的大礼堂与巍巍耸立的宋代铁塔,见证着这百年老校的沧桑。当徘徊在河南大学校门内,我总是不其然地凝视刻在门楣上引自《礼记—大学》的校训:明德,新民,止于至善。这几个刚劲有力的大字,把我们中华民族两千多年来用办学的精神表达得淋漓尽致,也激励我们每一个人在新的世纪里,为再造中国的大学而不懈奋进,致力达到大学之道、修身育人的最高境界——止于至善。

文化名人与河南大学

《光明日报》文化名人与河南大学之一座小城一所大学

新闻作者:王立群 2012-07-27

小城叫开封,大学叫河南大学。

开封不大,却曾经是七朝古都;开封古朴淡定,却曾经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她成就了华夏文明的极致。

一千多年前,当时中国唯一的高等学府——大宋王朝的国子监有幸见证这一时刻。一百多年前,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清王朝将全国的科举考试由北京转至河南贡院。河大这片土地,见证了一千多年科举制度的终结,也开启了新式高等教育。二十世纪初的欧风美雨和辛亥革命胜利的曙光,孕育催生了“河南欧美留学预备学校”,她与清华学堂、南洋公学一起成为当时中国的三大留学基地,她就是河南大学的前身。

河南大学,札根在开封这座幽静古朴的小城里。她北依千年宋代铁塔,塔不是很高,号称“天下第一塔”;她东临明代古城墙,墙不是最长,仅次于南京古城墙;她经历了几度变迁,却依然谱写着灿烂的乐章,这就如同我深爱的河大:古朴而不奢华,低调而有风韵。

来到开封,来到河大,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邂逅。

1965年,我参加高考,最初填报的志愿是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后因政审原因,我没等发榜就到开封市一家小学当起了代课教师。1978年国家恢复招收研究生,我当即下了考研的决心,报考并顺利考取了河南大学中国古代文学专业研究生。

当我走进河大校园,我发现自己瞬间被打动了,内心交织冲撞着一个声音:我要的就是这份古朴!千年铁塔、沧桑城墙是她的外表,波澜不惊的铁塔湖水是她的内在气质,气势庄严的牌楼式大门、建筑精湛的博雅楼和博文楼、小巧别致的东十斋、稳重大气的大礼堂是她深厚底蕴的外化。

当我作为河大的学生真正进入到河南大学,品读着掩映于翠绿中的建筑,品味着历史的厚重和文学的绚美时,河南大学注定成为了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部分。古朴典雅的学术传承使我增益了对历史的喜爱,温润内敛的大师风范让我愈加沉静。正是在河大的学习为我走上三尺讲台找到了坚实的支撑,正所谓底蕴的厚度决定事业的高度。

我也曾为与清华失之交臂叹息过,我也曾为命运无奈过,但是一路走来,回想过往,我释然,我了然: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我们都有畅想未来的权利,但未必每个人都会为梦想找到合适的停泊地。

所以,我们要学会选择。

选择一个适合自己发展的学校,不一定非得是顶尖的。

2008年,河南大学正式进入省部共建高校行列,河大的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2011年,河南省委、省政府通过“百年名校振兴计划”,国务院正式颁布了《关于支持河南省加快建设中原经济区的指导意见》,明确指出要支持河南大学创建国内一流大学。今年的9月25日,河南大学将迎来她的百年寿辰,拥有辉煌历史的河南大学将一如既往地继续创造她的辉煌。走进河南大学,你将有幸见证这一时刻。

河南大学是一所有自己个性的大学,个性决定魅力,魅力来自地域特色,来自文化传承,来自学者大师。大学之大,不在城大,不在楼高,不在喧嚣;在于大师,在于文化,在于底蕴。大学的经历,不是单纯的知识累积,而是一份向大师靠拢的内驱力。几年之后,当你离开这里时,你带走的不是大楼,只能是你自己,一个浸染了河大底蕴、重新塑造过的完整的自己。

河南大学是一所没有“围墙”的大学,是一个可以放飞自己、绽放自信的青春舞台。选择她,你不会后悔。因为你,河南大学将会更加蓬勃;因为河大,你的生命将会更加精彩。

这就是河南大学,一所百年大学。你可以不选择她,但是,你没有理由不欣赏她。

《人民网》艺术不分国界国内外专家聚首河南大学研讨宋史

新闻作者:丁小芳2012-08-21

8月20日,“宋都开封与十至十三世纪”国际学术研讨会暨中国宋史研究会第十五届年会在河南大学召开,230位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宋史研究学者汇聚一堂,共同研讨宋代历史。

会议从政治、经济、法制、军事、社会生活和思想文化等方面将其分为9个组,与会学者围绕“政治空间变化与两宋政治运行”、“宋朝乡村社会与村民生活世界”、“宋代城市研究”、“宋代宗教多样性研究”等议题展开讨论。

“河南大学是全国乃至世界宋史、宋文化研究的重要阵地,在宋代地域经济与文化研究、政治制度史研究、城市研究、物价研究以及宋文化旅游资源开发等研究方面,居全国前列。”河南大学党委书记关爱和说,这次海内外的宋史专家学者汇聚到河南大学,以“宋都开封与十至十三世纪中国史”为主题,交流宋史、宋文化研究的最新进展,是百年河南大学学术交流的盛事,将有效提升宋代历史的整体研究水平。

开封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秦保强表示,研究北宋历史,考察发掘宋文化资源,开封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和优势。同时,加强对宋史的研究,特别是对北宋历史以及宋文化的研究,对开封来说,更有着特殊的意义。

中国宋史研究会会长邓小南介绍说,会议收到来自海内外学者的论文192篇,410余万字;书面评议168篇,12万余字。论文涵盖面广泛,新意突出,精彩议题比比皆是,评议犀利公允。

《人民网》百名书法家百幅作品贺河南大学百年华诞

新闻作者:丁小芳 2012-08-22

百名书法家百幅作品贺河南大学百年华诞活动捐赠仪式现场

百名书法家百幅作品贺河南大学百年华诞

河大校友孟云飞发起了百名书法家百幅作品贺河南大学百年华诞活动

100年薪火相传,100年弦歌不辍。金秋时节,河南大学将迎来百年华诞。历经了百年风雨的河南大学,给学子留下了美好的记忆.河大校友孟云飞发起了百名书法家百幅作品贺河南大学百年华诞活动,一时应者云集,百名书法名家挥毫泼墨,佳作纷呈。8月21日,百名书法家百幅作品贺河南大学百年华诞活动捐赠仪式在河南大学举行。

孟云飞1995年毕业于河南大学中文系并留校任教,2001年8月考入首都师范大学中国书法文化研究所,师从著名学者、书法教育家欧阳中石先生,并于2005年6月取得美术学(书法方向)博士学位。2004年任河南大学文学院古典文献学硕士研究生导师。2007年到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艺术学博士后流动站从事教学和研究工作,并于2009年9月顺利通过博士后出站答辩,现供职于国务院参事室、中央文史研究馆,任《中华书画家》副主编,系中国文联特约研究员、中国书法家协会教育工作委员会委员、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主席团成员。

在长达一个世纪的办学历程中,河南大学虽然数易其名,几度变迁,但“明德、新民,止于至善”的办学传统薪火相传,传承至今。孟云飞萌发了发起百名书法家百幅作品贺河南大学百年华诞活动。活动发起后,应者云集,著名书法家刘艺、张改琴、张铜彦、刘普选、邵志军、王荣生、张继、孔见、赵学敏等挥毫泼墨,创作出100幅以河大校训“明德、新民,止于至善”为内容的书法佳作,表达了对河南大学百年华诞的美好祝愿。

录入时间:2012-08-31[打印此文] [关闭窗口]